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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么再也不见,有爱在怎么可能成为好朋友

 明泽楷突然一个弓身,这一次两只大手霸道的捧住了她巴掌大的小脸,这下她躲不掉了吧。
 
    他问她,也在试图打开她的心,“那我快要结婚了,你难受吗?”
 
    难受。
 
    第一时间的答案是这样的,可她不能说出来,也说不出来,“我祝福你,我希望你比我……”幸福。
 
    “唔……”让她口是心非,以后她每次说违心的话来伤他的心,他每次都用这样方式堵住她的嘴。
 
    简单,有效,还能让自己的心,踏实。
 
    仲立夏还坐在餐椅上,站也站不起来,两只手用力的撑在他肩上,将要推开他,可他稳固的像座大山,纹丝不动。
 
    他吻的很深也很真,像是在她发泄着多年来他掩埋在心底深处的情绪,她还在抵抗,他捧着她小脸的大手她颈后扣紧,大拇指刚好能触到她敏感的耳垂。
 
    他如同在安慰一只难以驯服的小兽,大拇指温热的指腹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几下,她似乎瞬间就被驯服般的温顺了很多。
 
    他很满意她的反应,她原本抵在他肩上的双手已环在他的颈间,他大手缓缓由上而下,两人的呼吸,炙热,急促……
 
    他一个用力,将坐在椅子上的仲立夏抱在了怀里,她本能的将自己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,同时,她也清醒了。
 
   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?
 
    如果说三年前的那一次,是因为她醉的不省人事,那么今天,她没醉。
 
    她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说话的机会,声音氤氲,“不行。”
 
    他总不能强吧,他在她娇嫩的唇上惩罚的咬了一下,才不舍的分开,额头顶在她的额头,像是在和她撒娇,“我喝醉了。”
 
    仲立夏不禁倒吸一口气,他又拿三年前的梗出来,就算用这个理由,那他得靠谱一点儿吧,他刚才只喝了半杯红酒,怎么可能醉了。
 
    “别闹了。”仲立夏挣扎了一下,想让他放下她,这被他抱着的姿势,着实有些暧,昧。
 
    明泽楷抬头,将下巴磕在她的发心,颈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撩人的呼吸,他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,有些赖皮的说,“我真喝醉了。”
 
    话音还未落,他抱着她就往继续往卧室的方向走,仲立夏一着急就在他颈间咬了一口,声音压抑的很低,“明泽楷,不行。”
 
    其实不疼,她咬的不用力,反而更有意,乱,情,迷的效果,他佯装很疼的倒吸一口气,声音磁哑的有迷人的魔力,“三年前我也这么拒绝你的,可你没放过我。”
 
    他还委屈了?
 
    真是够了,三年前那一夜,他是准备刻骨铭心的记一辈子是不是。
 
    仲立夏无语反驳,只好叫他的名字,“明泽楷……”
 
    明泽楷抱着她用脚踢开了房门,沉声命令,“别瞎叫。”
 
    她哪有,就是叫了他的名字而已。
 
    “明泽楷……”她叫他,是想叫醒他,而他还当成她的邀请啦?
 
    本来是打算把她扔到床上去的,结果这货为了自保,八爪鱼似的紧搂着他,根本不肯松手。
 
    明泽楷干脆使坏的将整个身体放松下来,瞬间,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身下她。
 
    “啊,明泽楷,你想压死我啊。”
 
 第065章 做不成朋友了吗
 
    明泽楷耍赖的趴在她的身上,总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很委屈,真想好好的惩罚她,可是面对她的撒娇,他就什么都做不到。
 
    可别真的把她压坏了,全身上下瘦的皮包骨头,趴在她身上他还嫌硌得慌呢。
 
    翻身,四脚朝天的平躺在大床上,整张床一下就被他占了大半,还有一只胳膊和一只腿是搭在仲立夏身上的,为了防止她跑掉。
 
    仲立夏两只手握着他搭在她颈上的胳膊,真是沉死了。
 
    明泽楷霸道强势的威胁,“老实的躺在这里,不然真强上了你。”
 
    仲立夏咽了咽喉咙间发涩的口水,他说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,她不敢轻举妄动,可心里有股淡淡的忧伤,苦涩难言。
 
    两人平躺在一张床上,房间的灯没有开,夜空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里的大床上,月光总比阳光显得悲凉些。
 
    有凉风从半开着的窗户灌了进来,刚好也吹醒了床上的人。
 
    许久的沉默,有些事还是要面对,时间不可能就定格在这一刻,明天还是会来临。
 
    有些事,一旦发生,就回不去了。
 
    爱来了,要么深爱,要么再也不见,有爱在,怎么可能成为好朋友。
 
    仲立夏转了个身,侧躺着凝视着平躺的他。
 
    再见面,她还有很多话没对他说,过去三年她每次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,都是抱着他曾经送她的日记本自言自语的说很多很多。
 
    抬手,一点儿一点儿的靠近他的左胸口,那个地方,她不敢轻易再去触碰,那里有她给他的伤,也是他们两个再也回不去的烙印。
 
    当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时,他的身体明显的一怔,低眸带着不解的眸光凝着她。
 
    她苦笑,泪眼朦胧,过度悲伤的时候会让她的喉咙撕裂般的疼痛,她怕自己又快说不出话来,忍着喉咙间的刺疼,声音哑的已经快失声,“疼吗?”
 
    那个时候,一定很疼吧,可她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,如同从他的生命彻底说再见一样。
 
    那个时候,他一定很恨她吧。
 

相信自己能做到比努力本身更重要!